既然扯了这个谎,就必须扯到底,半途承认心虚不是郁玲能做到的。她把文档从头到尾浏览一遍,然后随便改,接着改,不停的改。
钟乐说:“我过年回去,街上还有麻辣烫呢。玲子,有时间我们再回去吃一回。虽然这些年我过得也挺好,但还是会觉得孤单。我清楚得很,交的朋友做的事情,都不是真正开心的。你看我在成都呆了将近十年,哪个小区哪条路都很熟悉,四川话也讲得好得很,可心里总是会那么冷不丁的来一下,看周围都觉得是陌生的,好像那里不是我家似的。玲子,你说,要是这些年我们没有天南地北的分开和不通音信,一直在一起,多好,多开心。”
郁玲不确定他说的我们,就指他们两个人,还是当年一起玩的很多人。不过钟乐所说的陌生感,她是体会过的。街道很宽,两旁商铺林立,人来人往,都是大步流星的走。人站在洪流的中央,突然就彷徨了,意识到自己所有的辛勤努力都不能抓稳些什么。你就是个异乡人,没有亲人,没有